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婷婷净植

某婷Say:来两条84年产的鱼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  妖娆但不妖媚,活泼但不轻狂,兴之所至,敢于万人瞩目下登台,其实每踏上无光的夜路,也会踟蹰不前。逍遥梦幻、爱憎分明、快意恩仇。这便是我——【妖娆晨舞】,生活、网络,既如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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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一辈子  

2009-07-05 14:38:59|  分类: ┃妖之馨文→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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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花了一天时间看完了西岭雪的《那时烟花》,心里有许多感慨和回忆。于是放下手机就打开电脑,想用最快的速度记录下我这二十五年的生活经历和情感。灵感是稍瞬即逝的。

       说是我这一辈子,其实才二十五年。但是我必须写。大家都知道最近日子不太平。坐飞机,飞机会掉;坐火车,火车会出轨;买的新房子都能自己倒塌;走到路上还能被醉汉用车撞死,最后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 所以,我得赶紧写,用力得写。谁都不知道墓碑上刻的卒日是哪天!

       下面这篇自言自语就像是我在絮絮叨叨一样。都是我生命中的片段。文里我的成长经历,我的求学,我的爱情,我的婚姻,我的生活。就像自传一样,一共有5000多字。

       我非富非贵,也非名人,只是找个地儿拉拉家常而已。有兴趣的慢慢看,没兴趣的就算了。


 

我出生在江西省九江市,但父母却都在县城工作。

生下来的头几年便在县城的一座山脚下的药厂生活。

能上山、能爬树、喜欢捡长江边上可以划出字儿来的石头。

记忆里有蛇吃的草、爸爸买的积木、自己飞走的蛾、一片桃花林、冬暖夏凉的井水、洗澡的大塑料帐子、家门口的梨树、住在水泥底下挖不出来的土豆、夏雨天就积水的院子的青石板、妈妈上班的实验室里的各种试管和天平、还有就是药味儿。

三岁的时候,爸爸终于可以到市区工作,我跟着爸爸走了。

在市区到处租着房子住。

有买鸭子隔壁的小单间、蚊香厂工作的房东、还有一间很空荡的大屋子,只有我和爸爸。

 

那时候爸爸给我扎辫子,送我上学。

幼儿园是九江最好的,青少年宫。

参加了跳舞节目,需要一身粉红的衣裳。

妈妈花了一星期的时间给我用毛线织了一件。

漂亮的粉红色毛衣,裙边是褶皱的花纹,身上还有镂空的纹路,那么好看!

可是汇演那天,生病许久错过排练和准备服装的小同学居然来了,

穿上了我的新衣服,只因为我里面还套着一件粉红的毛衣。

这件事情我愤恨了二十年,终究是粉红毛衣没穿成,最后成为陈旧的线团,不知所踪。

 

等我念小学了,妈妈从药厂停薪留职来了市区,一家人终于团聚了。

从此妈妈每天给我梳头。

我们买了一套房租本的房子。一室一厅,厕所和厨房都是分开的。

在那里我住了五年,那是我的童年。

 

妈妈一来市区就开始和姨妈一起做生意,家境也逐渐好转。

在精明的妈妈和勤劳的父亲的精打细算下,日子也过得非常舒畅。

而我慢慢长成一个开朗而活泼的孩子。

记得和早已忘却的邻居的孩子在屋后那片菜地里摘西红柿。

被主人家发现了就偷偷塞到一个角落,骑着单车跑了,等过了几个时辰又偷偷把西红柿取了回去。

一生只此一次。

 

去菜地摘蚕豆那次准备了个很大的塑料袋子,装了满满一袋子。

在我们家新砌的单间里剥了一下午,一屋子的蚕豆壳儿,一层一层的。

取了个八宝粥的桶子到水厂的水管里蹲着,生了火,煮起来了,加了很多辣椒。

可能是吃多了,肚子胀气好几天,我想这是惩罚。

一生只此一次。

 

去水厂摘栀子花,用衣服兜了满满一兜。

孩子们不敢从正门出去,便要从侧门的铁门翻过去。

当时我那么瘦小,只好从铁门下的缝隙爬过去,还蹭了点皮儿。

回家后就洗栀子花,觉得沾染了灰尘的都是赃物。

卫生间的大洗澡盘一放下,栀子花往里一倒,便是满盘花气袭来。

可是,水龙头的开关拧划了丝,扑哧扑哧,流了一下午。

我不知所措,在洗手间忙了一下午,还是没有修好。

那样滑稽又可爱的样子,

一生只此一次。

 

慢慢念小学了。

作业出奇得多,那时候还没有减负一说,等有“减负”的说辞了,自己已经懂得给自己加压了。

晓得“减负”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词,想念大学,是万万不可听那套鬼话的。

好在读书很好,一直教父母很放心。

念到五年级我们搬家了。

爸妈用五年的努力买了一套商品房,就是现在他们住的房子。

我终于住上了真正意义上的家。

 

搬家的那天是1995年1月19日。那天凌晨,九江当时最大的百货商场发大火了,有好几个人跳楼死了。

我记得只开业1年光景。开业那天场面宏大,鸣放礼炮的时候,我就在一旁观看。

人们都说那个日子不吉利,1月19日,分明就是个火警电话号码!

 

那天,我们搬家了,头一夜我在姨妈家和表姐睡的。

醒来的时候穿好衣服抱着我随身带着的洋娃娃去了不远的旧屋,

可是,空荡荡的,地上只有一些杂物,我忽然想起来我们搬家了。

但是爸妈没有带我走,我一下子涌上来莫名的孤独,彷佛爸妈把我抛弃了一般。

眼睛里闪着泪光告别了旧屋。

临走时瞥见地上那一卷挂历,心里还有点遗憾,那不是我留着包书用的嘛?爸妈为何不带走。

 

新家在七楼,第一次去看房的时候,我走上了四楼就跑了。

我没住过高楼,拐来拐去的楼道和前面那段黑暗的通道让我生起莫名的害怕。

我一口气冲回在新房对面我妈妈的店铺里。

再后来只好上去了,站在威风拂面的七楼阳台,我一阵眩晕,我害怕靠近铁栏杆。

只要一靠近腿就软,就想起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恐怖事情。

哪怕是爸妈靠近,我也害怕得尖叫。

那样的感觉让我想起三岁的时候和父母游庐山,在被云雾缭绕的芦林大桥上,妈妈坐在桥墩上照相。

我当时吓出一身冷汗,感觉只要一不留神妈妈就掉到雾里,掉进人间了。

彷佛我们当时在仙境一般,那样的景致,一生只有一次。

 

虽然搬进去了,但是整座楼才住进几户人家,水没有通。

爸爸庆祝我们有了新家买了鱼烧给我吃。

我赔爸爸在一楼尚未启用的门面门口的水龙头下杀着鱼。

那个门面后来就是我工作的单位,这是后话了。

当时,有2个喝醉酒的人在旁边晃来晃去,最后打闹起来,竟然在爸爸身上拉拉扯扯。

爸爸大吼一声,拎起割鱼的菜刀就吓唬过去。

那两人这样一吓,浑身的酒劲都没了,一溜烟跑掉了。

爸爸说,他如果不吓唬,指不定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呢!

那一刻,爸爸在我心中是英雄。

 

小学的时候我干过一件很鲁莽的事情。那时候班上有个女孩子成绩很差,人也傻乎乎的。

我是劳动委员,负责班级卫生,已经不记得是为何缘故了,总之吵起来了。

我自恃有理,面对一个讲不清道理的蠢人,我发狠了。

拎起洒水壶,从二楼走到一楼,接了满满一壶水,往她身上洒去。

她也不躲、也不哭、也不叫,只是看着我洒。

那时候我记得是深秋了。

最后也没怎的,我记得班主任是护着我的。

她休息了2天便来上学了。

小学毕业考试前,班主任说,为了保证升学率,每个成绩好的都带上个成绩差的,而我就带她。

考试的时候,她坐在我旁边,我一个字都不给她抄。

最后她还是念上了中学,只是成绩依旧很差,脑子始终那样不清醒。

 

初中的时候,我喜欢一个人。

那样帅气的脸,看着就叫人心跳。初一便有了1米82的个头,这让当时才1米57的我不得不仰望他。

他成绩不好,初三的时候辍学了,我有责任。

那时候我是班长兼团支书,是班级的前三名,是全年级的前五十名。

有一次他在我们班门口的松树下等我放学。

我一出来走向他,就看到了目露凶光的父亲。

父亲说他,一脸痞子相,站在松树下抽烟,一眼看去就知道在等我。

我很无语,跟着爸爸回家了。

路上我骑着一辆车、爸爸骑着一辆车。

他在前,我在后。

爸爸很长时间没跟我讲话,但是一开口便是箴言。

爸爸说:“你还小,才14岁,等你18岁了,我便不再管你。”

我记着了,记在心坎上。

那件事,对于我的青少年来说影响是很大的,换作别的家长和孩子,不同的处理方式可能会造成截然不同的效果。

但是爸妈选择的是二十多年没有再提一次,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只是那天以后的一段时间,爸妈选择轮流送我上下学,算是监督我。

我略微下滑的成绩和闪烁的心很快又恢复平静了。

之后他间或来找过我,但是我提前一分钟到校和放学马上回家的作息制作,让我们之间没有时间和空间。

上高中报道的那天,我被选为班长,大家走了以后,我在擦窗户搞卫生。

从三楼的窗户望下去,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松树下,那棵树是初中那棵树的对面。

放学后,我拎着拖把、背着书包走到了他旁边。

他想帮我拎,我拒绝了。我换了一个新的环境,不想让新同学知道这些事情。

我告诉他,以后最好少来找我,我念高中了。

于是,他再也没有来。

直到高三那年在湖边偶遇一次,但是谁都没有为对方停下脚步,只打了个招呼便离开。

到如今已经十年了。

曾经在梦里遇见过他。梦里的他不再是个辍学的穷小子。而是个海外归来的学子,所有的荣耀和自信他都有。他来接我了。

醒来的时候我哭了,那只是梦,只是我的臆想,然后现实不是这样。

从此告别心里的第一个人。

却始终不能忘却1米80以上的身高以及那样仰视的渴望的眼神。

 

才念大学的时候,离开家乡,离开父母,心里很是寂寥。

有一次晚上在学校林荫道上走着,湖边是三三两两的情侣、桂花树下的草坪上是赏月闻花的有情人。

独我,孑然一身,这样的带着凉意的夜晚一人走着,悲从心来。

那一刻我感觉了一股强烈的想要恋爱的想法。

 

2002年11月,学校开运动会。

我和宿舍的好友去找她的堂哥兼我的同学,她堂哥又带着我们去找在篮球场上打球的堂弟。

总之关系很乱,我跟着去了。

在那样阳光灿烂的日子,我见到了他,一个影响我整个大学生活的人。

健硕的身体、八块腹肌、高大的身材,打球时是那样得夺目。

只一眼,我动心了。

后来就那样顺理成章得在一起。

在寒冬,用围巾包着小笼包为他送上温暖的早餐;自己去医院说生病了,开了药给他送去;在篮球场上位他加油呐喊到声音嘶哑。

那时的我,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出去。

知道半年后分手了我才幡然醒悟,女人是不可以这样的爱的。

但是唯有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爱,才能懂得这个道理。

从此小心翼翼护住自己的心。

那一年我十八岁。

 

再后来也和许多男生擦身而过,有我爱慕他、也有他爱慕我的。

爱情就是这么奇怪。

明明两个人在一起,可以一起吃饭、一起行走,就算彼此爱慕也终究走不到一起。

而我和我老公,却远隔千里,就这么走到一起。

就因为网络。

就因为一个游戏——梦幻西游。

 

老公其实挺死心眼的,打从见到我起,就打算一辈子在一起。

尽管他父母都反对过,而我父母也并不是特别情愿。

而他却笃信这辈子就跟我在一起了。

我动摇过,在我工作的那段时间。

一个在江苏、一个在江西。

一个是老师、一个是银行从业人员。

不一样的成长环境、不一样的学习经历,差异是显而易见的。

 

时间走到2008年4月,老公的父亲已经接近病危状态。

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去南京和老公领了结婚证。

2008年4月7日,我一直自嘲道我是冲喜的小丫头。

我们一结婚,公公就出院了。

但是我的内心是很矛盾的,我不知道未来的路要怎样走,很迷茫。

领证的那个早晨,拿着号码纸,看着大屏幕滚动的数字,我内心翻涌。

我去了洗手间,和要好的几个朋友发了短信告知了婚讯。

在洗手间我很用力得哭了。

出来后,我整整容,拂拂衣,从容得拍了结婚证上的照片。

那张照片真丑,没有笑容。

 

2008年12月1日的早晨,6点多钟。

我接到了我婆婆的电话,我公公在凌晨过世了。

我大哭起来,告诉我婆婆我明天造成就到。

我去了单位,上了一天班,买了晚上10点多的火车票,和父亲踏上了开往南京的火车。

请假的时候,我们领导说:“按道理说,你这样的情况不好请假的,还是朋友关系,不好请丧家的。”

我冷着脸对着电话讲:“我们领了结婚证,已经结婚了。”

 

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已经感到一股寒气。看着悲恸的婆婆,我的心都碎了。

以前,我是那样一个胆小的人,冬天下午放学上七楼都是我表弟接我上去的。

可是,面对公公的遗体,我不害怕。住在一个有死人的屋子我也不害怕。

因为我对他有感情。

那样一个高大的老人,那样健壮的身体,在死后居然瘦得干瘪。

瞻仰仪容的时候,我看到公公带着红色的脸蛋,带着一定老人帽,那样子竟然比生前至少老了10岁。

 

从2008年底到2009年初,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

亲人的过世,两地婚礼的举行以及换工作。

纷繁复杂的一切都在2009年3月3日结束。

2009年3月2日晚10点半,我踏上了来南京的火车,爸爸在火车站送我。

走的时候我没舍得哭大声。

等火车开了以后,直到半夜我都没睡。

我的生活就这样成了定居了。

从2009年3月3日起,我要在南京度过我的下半辈子。

那一天,是我25周岁生日。

 

然而细数我活着的这25年,我才知道我有多么得幸运。

从小到大读书都是一帆风顺。

找工作也是一击即中,自信得不得了。

就算是换工作,也让两份工作衔接得天衣无缝,没浪费一个工作日。

 

有人问我嫁到南京后悔吗?

我说:“那肯定是后悔了!”

我不后悔嫁给这个人,我只后悔没能带上我父母。

有时候把生活想到最糟糕的状态,分析了一下,我不能那样,我要好好经营生活,好好过日子才行。

 

小时候,常常想离开家到外面去。

大学选志愿的时候妈妈偏要我报考师范类的,说女孩子这样过一生平稳且安心。

我不同意,我要报法律、报金融、报管理。我要到企业去,和企业同生存共命运,共同发展。

后来想想,多么可笑!初生牛犊不怕虎,年轻气盛的话而已。

我倒喜欢那时候父母把我打一顿,给我改了志愿交上去了才放我出来,也许人生的路又不一样了。

 

原先那样对未来充满激情的我,越发长成一个向往平安稳定生活的人。

所以说: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”。九江话旧常常说这句。

有时候我真感叹,父母对我是好得过头了,太明主了。

这从小到大都听我自己做决定,从不强权,反倒让我自由得过头了。

妈妈有时候会很忿忿得说:“你看你不喜欢当老师,最后还不是嫁了个老师!?他一年休3个月的时候你只能看着!”

是的,如今我真的只能看着了,那个恨啊!

 

小时候想闯,越长大越觉得我其实和父亲一样是个极恋家的人。

只有自家的东西才是最好的;自己的屋子是最干净的;自己的饭菜是最好吃的;自家的床是最柔软的。

所以,来了南京后,心里总是要比较,比较来比较去,自己又不肯做,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日子就这样囫囵吞枣得过去了。

最近婆婆总是跟我计算生孩子的日子,我应允了。

但是细细一想,天哪!假如我抱着个孩子是什么样子?

我还是个时常想念跟爸妈撒娇日子的孩子啊!

我还是这样的懒,这样不想做家务,难道生个孩子看着他饿,看着他哭嘛?

不!不!不!使不得!

 但是,终归是要生的。

我,诚惶诚恐。

 

 ——OVER——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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